,怒火瞬间全消,将香火重新摆放在香案上,磕了无数个响头,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。
炊烟袅袅,热气腾腾,魏家小院一片祥和,远远就闻到一股肉香味,心里说不出的轻松。
爷爷放下了车子,直接走进了厨房,笑着道:“这肉可挺香啊。”
厨师笑道:“这头猪是头隔年的猪,肉质不错。”
爷爷嘿嘿笑道:“我张金山的眼里不揉沙子。”说完便走进卧室,见魏奶奶正抱着孩子逗笑,便上前喊了几声大孙子,对魏奶奶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,便与众人忙活了起来。
魏奶奶一直在提心吊胆中度过,得知孩子已经保住,顿觉全身酸软,把孩子往炕上一放,也倒了下去。
转向沟总共才二十多户人家,加在一起还不到六十口人。次日中午,全村老少欢聚一堂,虽然不是肉山酒海,但众人情绪高昂,尽兴而散。
阎王爷不来收我,又有充足的胡仙奶喂养,我自然是茁壮成长。
眨眼间,梁羽绮已经到了五期了,按理说应该为她买点纸草,在她坟前烧了,再好好安慰她一下,以免母亲牵挂孩子。
可我爷爷没有这样做,一是张蛮屯大队还在破除迷信,害怕招惹是非;二是此前有过流言蜚语,一旦让人看见了,还会传出流言蜚语。
人死一回,连张纸钱都没人烧,魏爷爷、魏奶奶也觉得不大好,便对我爷爷道:“金山呐,你还是骑车子买几张烧纸去。以孩子的名义,给他妈、他爸送点钱花。他爹娘要是收到她儿寄来的钱,那是多么的开心哪。”
爷爷觉得在理,便骑上自行车,跑出十里地,在新民屯供销社买来几捆烧纸。
家中也没有笔,就剥开一节秸秆,用秸秆瓤子,蘸了一些钢笔水,在纸钱的正面写着:故父张小勇、故母梁羽绮收。
落款写是:孝儿张记恩寄。背面写了一个“封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