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我是杨社长介绍来的,叫我干这破活,我才不干呢!”
这位副厂长见他根子挺硬,也没敢说什么,只能找到厂长反应问题。厂长看在杨社长的面子上,就叫他去了门卫。
这个活计还行,整天就往大门口一坐,拉砖的车一出来,就收个票据。可没干几天,又嫌这活计磨叽,反正按月开工资,他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门卫经常没人哪能行?厂长见这个人厂子养活不起,就直接找到了这位副社长,当面说明情况。
这位副社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好把手一摆,“叫他回家养大爷去吧!”就这样,又把高齐伟放回了家。
回到家中,他依然无所事事,整天游手好闲,不是和几个哥们喝酒,就是倒在炕上看大书。
高海涛见他这样,能不生气吗?可儿子都二十多岁了,打又不能打,骂又不能骂,只能忍气吞声。
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晃眼又是两年过去,拨乱反正,形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其他省市都开展了土地下放,承包到户,而我们这里仍然在搞集体制度。
不过与此前也大有不同,就是把土地分成几个小组来经营,依旧按人口交公粮。
小组制度只实行了一年,生产队彻底地解体了,这样一来,大队干部的权利也越来越小了。
高海涛很聪明,可能是看清了形势,他突然辞去了大队书记的职务,到公社水利站去工作了。
不过他的家依然还住在张蛮屯,他可能怕我爷爷报复他,无论上班还是下班,每天都背着一个双筒猎枪,一经别人问起:“你整天背着这玩意干什么?”
他就会回答说:“公社在搞水利建设,经常上山,顺便打只野兔、山鸡什么的,下山后改善改善生活。”
这年秋天,高海涛没有上班,据听说他属于四种人之列,正在接受组织调查。可能是心里繁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