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里。
这唢呐声陡然响起的瞬间,陶笛声乱了下。
但很快又稳住了。
宋晋手里拿着一把羽扇,一整个装货。
“大家,都把自己的乐器拿出来,给他们来点送葬曲。”
其余人也拿出了东西,有的是锣,有的是鼓,还有的和姜云岁一样是唢呐。
于是很快,更乱更大的声音响起来了。
吹陶笛控制人蛊的人,脸上冷汗都下来了,但不敢停下来,因为控制不住人蛊的话,他们自己就会被反噬!
大象的鼻子跟着这些声音摇摆,时不时还叫一声。
那声音比唢呐更响亮。
它们一脚给人蛊踩下去,有时候刚好踩着脑袋,直接爆头。
有的人蛊跳起来,它们鼻子一甩,如同鞭子一般把那些人蛊给抽了下去。
“糟糕,控制不住了!”
吹陶笛的人吹得满脸通红,脑袋缺氧。
“他娘的,当初到底是谁想出来的用陶笛声来控制人蛊的!”
没想到这竟然还有这么大一个缺陷。
“别管了,我们快跑吧。”
这根本打不过啊。
“可是我不甘心,眼看大理就要到手了,我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胸膛忽然一阵凉飕飕的感觉,伴随着一股剧痛。
他低头,看着从胸膛穿过的一只长着黑色尖锐指甲的手,艰难扭头,对上了一张恐怖丑陋的脸。
那只人蛊看着他,猩红的眼里闪着仇恨的光芒。
它张开嘴,毫不犹豫地朝着人的脖子狠狠咬去。
其他控制人蛊之人看见这一幕,脸色惨白。
他们把别人炼制成人蛊的时候,看着人蛊杀人的时候都笑嘻嘻地看着,不管别人如何求饶都毫无怜悯之心。
此刻这些被他们炼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