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流血,血不仅染红了他的衣服,病床上也不少,看着很是骇人。
沈青竹稳定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试试。”
“赵郎中,麻烦你去拿一碗麻沸散来。”
沈青竹已经用银针开始帮那人止血了。
然后叫另一个大夫把他的工具箱拿出来,打开一看,他特制的手术刀,针线这些都齐全得很。
“把烈酒烧热,针线这些放进去消毒。”
正在针灸的沈青竹十分冷静地吩咐下去。
等他针灸完了,扭头才发现了不知道站在这看了多久的小孩。
“小云岁怎么来了?”
姜云岁抱着蛋:“沈青竹,你是要把他的胳膊缝起来吗?”
沈青竹点头,一旁的其他大夫此刻都竖着耳朵听得认真。
“他的伤口很深,但好在骨头没碎,只要缝合好,之后再固定好了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该说不说,沈青竹不愧是这方面的天才,只从姜云岁之前提及的缝合伤口,如今自己就琢磨着发展到了缝合快断裂的胳膊,甚至还有肠子这些内脏。
在这漠北,最不缺的就是尸体。
沈青竹平日里也会拿尸体练习。
当然,这尸体是蛮子的。
这次是沈青竹练习以来,第一次动手缝合快断掉的手臂。
这里的环境很干净,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他本身就喜欢干净的环境,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偶然间听姜云岁说的,什么消毒,看不见的细菌病毒啥的。
之后医药院就一直有人打扫干净,还会洒艾草水,石灰水和烈酒这些。
姜云岁没打扰沈青竹手术,而是离开医药院去其他地方了。
然后看见一些被流放到这边的犯人,正要被带去修城墙。
姜云岁凑过去,看见她的那些士兵都抱拳和她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