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,还在它屁股上拍了好几下。
“你是不是蠢,是不是蠢!”
“前前后后,看紧点!”
此时的姜云岁小小一个,已经体会到了带娃的痛苦。
当然,她熊起来的时候,再加上火火,那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了。
比如此时此刻……
抱着火火的姜云岁鬼鬼祟祟地来到纪宴安的书房。
“让我看看徐大师的画长什么样子的。”
她口中的徐大师,是前朝著名的书画大师,留下来的画作被世家贵族争相收藏。
纪宴安昨天得了一幅画,被他收藏起来了。
姜云岁想看,但没找到纪宴安,现在晚上偷偷摸摸地来了。
她就单纯来欣赏画的,把火火放到一边叫它自己玩去。
和纪宴安学了那么久的画,他还是会欣赏的。
站在画作前,姜云岁拿着蜡烛,踮着脚尖仰头看了好一会。
这画竟然是画的战场上的场景。
那些出名的画师,很少有人会画战场的。
他们或许喜欢马,会画战马,但绝对不会喜欢战场上的血腥。
所以,那些画师的画作,大多是山水,人物,也有动物的。
不愧是著名的画师,画上属于战场的肃杀和凝重感扑面而来。
“啾啾啾!”
不远处传来火火慌乱的声音,姜云岁扭头看去,顿时吓得头皮发麻。
着火了!
火火屁股上带着火星子,正嗷嗷叫着朝她这边扑过来。
姜云岁跑过去,一把抓住带火的拟凤鸟,着急之下,把它往桌子上洗笔的水里按去。
它身上的火灭了,但屋子里屏风上的火大起来了。
“着火了,快来救火呀!”
姜云岁抱着已经看不出原本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