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心点,这些都是毒药!”
沈青竹看着姜云岁那把玩着装毒药瓶子的粗糙模样忍不住提醒。
“你那一瓶里面装着的是具有腐蚀性的毒药,从王蛇的毒囊里提取出来的,只需要一点就能将皮肉腐蚀掉一大块,骨头都能腐蚀掉。”
姜云岁闻言,赶紧乖乖捧着,小心翼翼地不敢掉出来一点。
那得多疼啊。
小蘑菇呲牙咧嘴的。
“呵,现在怕了?”
沈青竹说着打了个哈欠。
他现在的形象实在算不上好,整个人都显得格外邋遢,头发有点油,好几天没洗了,下巴上胡子都长出来了,眼睛跟大熊猫似的。
和姜云岁说几句话的功夫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可见在给纪宴安做解药的这段时间基本没睡好。
这样子哪里还有之前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模样啊。
穿得再差点,都能扮演乞丐了。
他把几瓶毒药给纪宴安:“这些都是无色无味不容易被察觉到的,这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人七窍流血而亡,这个能让人心脏骤停而死。
这个毒性发作的时间要慢点,会让人的身体逐渐无力,检查出来会类似风寒的病症,最后慢慢病死,这个会让人精神越来越好,将后面的生命力抽取到集中到短暂的几天时间内,然后激动之下骤然暴毙……”
听着他的介绍,南书在一旁频频抽气。
姜云岁也学着他的样子跟着吸气。
沈青竹瞥他们一眼。
“怎么,你们想试试?”
两人飞快摇头。
姜云岁:“现在的沈青竹脾气有点不好哦。”
南书小声回道:“正常,之前世子熬夜几天睡不着,脾气也不好。”
两人自认声音很小,但都被听到了。
纪宴安和沈青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