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指着一旁的一团牛粪:“不然就踩那上面去了。”
姜云岁:“哎嘿,还真是!”
她瞬间高兴了。
纪宴安带着她往旁边挪开,他可不想踩牛粪。
牛粪这东西在这边再常见不过,等这些牛粪干了后会有人捡起来当柴烧。
特别是草原人,因为草原上能用的柴太少了,牛粪就是必不可少的燃烧物。
管事的赶紧迎了上来。
屋子内的地暖已经烧好了,来到暖和的地方,纪宴安喝着热茶,总算感觉身体没那么冷了。
沈青竹:“世子,我们现在开始吧。”
纪宴安点头。
解毒需要泡药浴,而且泡的时间还不少。
姜云岁蹲在门外好一会,甚至都趴到门上了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传来。
南墨抱着剑站在门口,看她撅着小屁股趴门口的样子嘴角抽了抽。
也还好这小家伙还小,不然非得是个女流氓了。
“纪肆,把她带走。”
屋里纪宴安的声音传来,显然也发现了某个不安分的小孩。
纪肆出现,一把将某个小蘑菇抱着离开。
姜云岁脑袋朝下,四肢扑腾了下。
“哎?我就在门口听听,我什么也没看呀!”
“纪宴安,我就担心一下也不行啊!”
小蘑菇据理力争,房间里,纪宴安泡在浴桶内,身上插着许多银针,无数细密的汗水从他体内冒出来。
沈青竹:“世子,毒可以解,但你以后……子嗣依旧艰难。”
“他们下的毒太重,已经伤及了根本。”
纪宴安眼眸暗沉:“无碍。”
“能让我活着亲自报仇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至于子嗣的问题,没有就没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