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是你的父亲……”
此时,那平日里事儿多的二伯娘,也跪着趴在墓碑上哭得撕心裂肺的。
哭她的丈夫,哭她的儿子。
“你们都走了,留下我和央央祖孙两个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姜云岁跪在纪宴安身边,和他一起,一个劲地烧纸钱。
此刻的氛围有些沉重。
纪宴安看着眼前那些雕刻着熟悉名字的墓碑。
“还好,你们没被带去京城。”
不然,等他起兵造反了,那狗皇帝狗急跳墙之下怕不是连纪家的坟墓都不放过。
在这里也好,这里是他们守了一辈子的地方。
祭奠之后,纪家女眷直接回了家。
哭得太狠了,他们都累着了。
姜云岁还去祭奠了陈厨娘。
还有几个娃一起的。
他们道:“之前我们是乞丐的时候,也来这里吃过祭品。”
姜云岁也记得这事呢。
“那你们就给陈厨娘多烧点纸钱吧。”
姜云岁声音轻快的道,现在她已经完全从陈厨娘去世的阴霾中走出来了。
“陈厨娘,你多拿点,我也不知道你的家人叫什么,你自己多拿点,到地府找到家人了分给他们些就行了啊。”
姜云岁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,依旧摆了些果子糕点什么的,然后才带着几个娃,还有左左右右它们回去了。
姜云岁和纪央跟着纪老夫人学习了半个月左右。
姜云岁想出去玩了。
“纪宴安,我们把祖母带去庄子上玩吧。”
纪宴安想了想,一直在家里确实无聊,点头同意了。
漠北这边的情况走上了正轨,他的工作也比之前要轻松那么一点。
于是,这天和纪老夫人商量过后,第二天一早几辆马车就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