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咿呀学语,连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。
傅元铮坐了没一会儿,就忍不住起身,朝着长乐宫的方向望去,眼底满是思念。
“陛下,户部尚书求见,商议事宜。”
福满轻声禀报,看着陛下魂不守舍的模样,心里暗暗好笑——往日里说一不二、威严凛然的陛下,如今竟也成了这般模样,果然是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傅元铮勉强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会儿,几位大臣们走入大殿当中。
大臣们在下面说的慷慨激昂,若是以往,陛下总会在重要的地方一阵见血,可今日议事时,好几次都没得到陛下的回复。
再抬头望去的时候,傅元铮竟似乎在走神。
“!”
但很快,龙椅上的人就会回过神来,轻咳一声:“继续吧。”
……
议事结束后,傅元铮再也按捺不住,起身就走到勤政殿门口。
朝着长乐宫的方向看去。
他站在宫道上,足足站了半个时辰,才缓缓转身,落寞地回到了勤政殿。
夜里,傅元铮批阅奏折到深夜,桌上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着他孤单的身影。
不知道月月有没有想他?
小满乖不乖?有没有闹着要娘亲?
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。
而长乐宫里,姚橙橙此时也没睡着。
下午刚搬过来的时候,小满那孩子别提多新鲜了,见什么都好奇。
满院子的人陪着那孩子玩了一下午。
把阿圆她们都累得够呛,好不容易睡着了,礼部的人又来了,给姚橙橙量身形,定制礼服。
“娘子,您还没睡呀?”
胖丫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,笑着道:“您是不是也想陛下了?奴婢听说,下午陛下在宫道那边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