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他并不知晓,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纯狐施以大成功级别的治疗。
做梦的人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吗?
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
但很明显,他没有在做那种清明梦。
所以贾基此时不仅不知道自己在梦中,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明白,也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随着世界的扭曲逐渐褪去,逐渐清晰的视野一片片被洁白的墙皮所覆盖,地面逐渐变得干燥坚实。
天花板上挂着的日光灯,把房间照亮。
但很无趣的,除了能看出这是某人居住的地方以外,什么多余的装饰也没有。
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处有些发闷。
“别犯傻了个说!”
在他为此而一脸茫然的时候,徒然听到了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声线,好像还有些耳熟,似乎在哪里听到过。
贾基的目光向四周寻了一阵,但除了格外压抑,仿佛囚笼一般的纯白墙壁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咚!
他的膝盖处似乎被人狠狠敲击了一下,不轻不重的疼痛感把他的注意力吸引,低下头才看清了来者的全貌——
年龄仅在十岁左右,身高大概是在一米…不,顶多一米一吧。
一头长度垂落到脚踝,自尾端稍稍分叉开来的金色秀发。
似宝石般呈现橘红色泽的眼眸,内里似乎流露着些许因为不得不抬头仰视他,以及因为他无意间的忽视,而产生的不满与不快。
至于少女身上的打扮,那就有点简约,甚至简陋了。
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对她而言似乎过大的、皱巴巴穿了好久的白色衬衣,纵使扣子好好的系在了一起,依旧不可避免的下滑,小巧精致的锁骨乃至于半个肩膀都光明正大裸露在外面。
她的手中提着一个形似长胡子的耿鬼的枕头状玩偶,而白嫩的双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