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服”,好生享用的心思。
可一,不可二三。如果这次没能将华山一网打尽,便再也没有下次了。所以左冷禅忍辱负重,这些时日里配合了许多,终于说动了李公公亲自经手这件事。
只要李公公死在了与华山派的冲突中,那么在大明,就再也没有华山派的立足之地了。甚至于和华山派有关联的人,也都脱不了干系。
岳不群面如死灰,左冷禅能够想到的他当然也想得到了。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王静渊:“您之前说的,我愿不愿意为了华山献出生命?是不是就应在了这里?”
王静渊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屁吃,到了这种局面,就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担得了的。除非……”
岳不群眼前一亮: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能复刻左冷禅的套路,当个位高权重者的男宠,吹吹枕头风什么的。不过现在这情况,那得睡个皇帝才能平得了事。可惜据我所知,这朱佑樘不好男风。”
岳不群哭笑不得,都什么时候了,这王静渊还在逗他乐子。
此时王静渊看向了左冷禅,高声喊道:“左冷禅,那李公公是只劁了蛋还是全都割了?”
左冷禅愣了愣,不明白王静渊这种时候问这问题干嘛。
随后就听见王静渊自己回答了:“想来是全都割了,玩不了自己的,就只能玩你的了。”
左冷禅听得辣血冲脑,几欲喷火。还未等他叫骂,就听到王静渊又开始说道:“太监石斛的味道和正常人的有什么区别?等等,你好像并不知道正常人石斛的味道。再等等,我好像并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。”
“你俩,谁作大欢,谁作小欢。如果他想作大欢的话,用的是什么牌子的角先生?你武功这么高,承受能力应该挺强的吧?”
“听说你自创了一门《寒冰真气》,你当皮杯儿的时候,应该可以冰镇酒水吧?也不枉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