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旋即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这个人,商人,手底下有个建筑公司,平时没少接乡里的活,不过我不管项目和工程,和他打交道不多。”
“他的背景你了解么?”
“这个我不太了解。”
贾贝贝摇了摇头,但很快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有一个人了解,我给你喊过来。”
也就三五分钟的样子。
吴栋梁已经坐在江白的办公室里,还死皮赖脸的找贾贝贝要了根烟。
“不是,你他娘的现在连烟都不买了?”
贾贝贝很是怨念的望着吴栋梁。
“我算了算,从上周到现在,你他娘的一根一根的快抽老子一盒烟了。”
吴栋梁对于贾贝贝的吐槽倒是不以为意,挑了挑眉,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“一盒烟罢了,看你扣得。”
“哎,说来也是难。”
说着,吴栋梁换了个坐姿,解释道。
“我这人手里存不住钱,花钱大手大脚的,以前吧,小日子还挺滋润。”
说着,吴栋梁偷瞄了江白一眼。
“现在吧,江委员到了,各种纪律要求的严格,我这小日子可就难过喽。”
“连烟都没得抽。”
“你给我收起你那臭毛病!”
明知道吴栋梁往哪儿说的江白及时喝止了吴栋梁。
“在我手底下你就别想以前那种吃拿卡要嫖吃嫖喝的事情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还有嫖娼呢,江委员你这个可不能漏。”
贾贝贝坏笑的补充道。
“滚滚滚,你少说两句会死?”
吴栋梁白了贾贝贝一眼。
但说来也是心酸。
作为中部地区的基层。
他们的工资待遇的确是有点不太够看,江白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