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江白,我看就是一毛头小子,能有什么几把手段?您不知道今天他被我一顿臭骂,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。”
“您放心,他啥手段到咱这里都白搭,我谁也不听,就听您的。”
两个电话打完。
刘振的办公室里。
坐在沙发上的常威和坐在办公椅上的刘振脸上均露出得意的笑。
而负责打电话,也就是常威的秘书李泽成则冲两人比了个ok的手势,表示这事儿万无一失。
“怎么样?刘乡长,我常威的安排,还算可以吧?”
“哈哈哈,可以可以。”
“来常总,喝茶。”
说着,刘振又给常威续了一杯,指着明亮的茶汤道,“这可是我朋友从福建给我带来的大红袍,你好好尝尝。”
“哈哈,我是个粗人,尝不出好坏的。”
常威谦虚的摇了摇头,紧接着眼睛却眯了起来。
“刘乡长你放心,我常威做了二十多年生意,什么人没见过?”
“就江白这种刚出道,不知道天高地厚,乳臭未干,我能有一百种办法让他这个工程干不下去,就算是干下去了,也绝对是问题百出,根本干不完!”
“哈哈,还是常总有手段。”
“哼。”
闻言,常威得意的冷哼一声,眼底泛起一丝精光。
“跟踏马我装逼?老子送钱送女人都不要,那就别怪老子上手段了。”
“你看着吧。”
说完,常威将茶水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,站起身来。
“不出一个月,这家伙跪着求我来中标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刘乡长,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……
下午一上班。
坐在办公室里的江白给设计公司的负责人打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