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问题,要有个能说得过去的解释。”
说着,黄伟转头看向佟金金,面色凝重。
“那些历史遗留问题,你必须给我处理好!”
“明白,明白!都安排好了。”佟金山压低声音,“另外,接待这边,您放心,咱们绝对按照最高规格去接待您,吃喝玩乐,绝对包他们满意!”
“还有,黄县长,廖秘书长那边的向上对接,估计还要您多……”
黄伟摆摆手,打断了佟金金。
“市里的问题他们自然有安排,不需要你去操心。你们现在的头等大事,就是把眼前这关过了。”
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因为你们自己的纰漏捅出大娄子,谁也不好收拾!”
“是是是,一定不出岔子!”
离开云山金铅,坐在车上,黄伟揉了揉太阳穴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廖思明沉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:“黄伟,情况怎么样?”
“廖秘书长。”黄伟语气恭敬。
“我刚从云山金铅出来,已经狠狠敲打过了,让他们不惜代价,五天之内把所有问题解决。”
“另外,按您的意思,我这边让人给青云乡那个江白也找了点小麻烦,拖住他那个农业项目。”
思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江白这个人,是张宏博和戴力在挺他?”
“是的,张宏博貌似很欣赏他,这次招标的事,也是戴力在后面使了劲。”
“年轻人,有冲劲是好事,但不懂规矩,横冲直撞,就容易绊倒。”廖思远淡淡道,“青云乡那个道路工程,让他搞成了也就成了,但其他的手,不要伸得太长,这种不懂规矩的年轻人,必须要狠狠敲打。”
“我明白,秘书长,我会再敲打敲打他,不过戴力最近很跳,他刚升了常务……”
“戴力在江山县念头不断,你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