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直接寄往两个机构的公开办公地址,并保存好所有邮寄凭证。
给段晓飞的信,则通过一家可靠的民营快递公司寄出,同样保留存根。他选择不同的邮寄方式,是为了增加对方拦截的难度。
做完这些,江白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眸。
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,也是最容易被对方扼杀的一步。
对方绝不会坐视省级机构介入,也绝不会允许段晓飞收到这封可能扭转印象的信。
果然,阻力很快出现。
先是姚倩倩报告,她按流程去乡财政所申请邮寄费和可能的检测预付款时,但财政所所长面露难色。
“倩倩,不是我不批,是陶主席特意交代了,近期所有涉及土壤、检测、环保字眼的非刚性支出,都要暂时冻结,等他签字,尤其是金额不确定的预付款,更要慎重。”
江白直接去找陶青。
陶青正在看文件,头也不抬,摆着架子,“哦,那个小江啊,不是我不支持,主要是县里有要求,要严格控制非生产性支出,尤其是这种结果不确定的检测,花费可能不小,得等县里统一研究决定,你先放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