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悠。”
“他们这是明暗结合,一边施加官方压力想让我们自己露出马脚,一边动用黑道力量搜捕。”江白喝了一口粥,味道寡淡,但他强迫自己吃下去,保持体力,“李涯县长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李县长在党校,不方便直接联系,不过昨晚的事情他知道。”庞国忠顿了顿,“另外,今天一早,陶青主席带着几个人,以安全检查和关心干部为由,去了你在乡里的宿舍,说是查看昨晚被破坏的门锁,还询问了隔壁几个宿舍的同事,打听你最近有没有异常,或者说过要去哪里。”
江白眼神一冷。
陶青这是迫不及待地想确认自己是否被抓,或者想从同事那里找到线索,甚至可能想趁机在宿舍里翻找有没有遗落的证据。
“他问了吴栋梁和姚倩倩吗?”
“问了,而且问得很细,不过并没有问出什么结果。”
“等吧。”
江白点了点头,随之点了根烟。
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粘稠而缓慢。
武警支队的招待所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,岛外风高浪急,岛内却维持着一种令人心焦的平静。
庞国忠则利用他特殊的身份和关系网,谨慎地获取着外界的零碎信息,像拼图一样拼凑出外面的局势。
江白的“失踪”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乡里最初的“去市里跑资金”说法很快站不住脚,因为市里相关单位纷纷表示没见过此人。
陶青和胡铭那边似乎有些慌乱,一方面继续对外维持“干部临时外出联系不上”的模糊说法,另一方面明显加大了对吴栋梁、姚倩倩等人的压力,试图从他们口中找到蛛丝马迹。
吴栋梁甚至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威胁。
但很快他们已经顾不上吴栋梁了。
省委调查组正式进驻江山县。
第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