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要是连这点人欲都控制不住,与禽兽有何分别!”
冯婞用他的左手摸了摸他身体的额头,道:“估计干柴/烈火起来,皇上这副身体还当真承受不住。”
后来沈奉的意识没再说话。
这一树的花也依然盛开着,灼灼其华,半分没有凋零的架势。
冯婞觉得这树生得好,省得他意识领地里光秃秃的,她既可以坐树下靠着,又可以上树躺着。
可见这灼情丹,果然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