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得很,这才哪到哪。”
过一会儿冯婞又转了进来:“你也不要老是坐着,多起来走动走动,对身体好。”
沈奉听了她的,等他起身走动时,冯婞:“你别总走来走去,折子不批了吗?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冯婞:“你批会折子就看看窗外,休息一下眼睛。”
沈奉看窗外时,冯婞:“你别总想着看窗外,集中一下注意力,身为皇帝,心不在焉可不好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今天起早了本就心情不佳,此时心态也有些不好了:“别以为你怀着孕,就可以故意找我茬!”
冯婞:“我这都是在关心你,你以为我是在害你吗?我怕你累着又怕你闲着,怕你饿着又怕你撑着,怕你熬着又怕你晃着,我还不是为了你好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冯婞转身走出偏殿时,在门口一停顿,又转回身来,指着沈奉叮嘱:“别坐太久,小心长痔疮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去厕房的时候,冯婞就在外面问他:“你在里面干什么?”
沈奉隐忍:“还能干什么,当然是如厕!”
等冯婞再多问他几回,他也已经麻木了,心如死灰地回了一句:“吃屎,行了吧。”
如此过了两天,沈奉感到暴躁,折子一摔:“烦死了!你能不能少管!”
冯婞:“我不就是在用你关怀我的方式关怀你吗,你怎么还生上气了?我现在怀着孕,我还要操心你,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,你却还要跟我置气,我这都是为了谁?啊?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后来沈奉再看见冯婞舞刀弄枪、摘菜削果、吃凉水、啃麦粑时,动了动口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冯婞看他一眼:“你有话说?”
沈奉:“没有,你高兴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