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可心跪在蒲团上。
已经进行了从简但还是复杂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流程。
本来有点懵了的她听到这话,立刻跪得笔直,坚定道:“我能做到!谢谢奶奶,谢谢……”
她转头,看向了一旁尊贵无匹又面无表情的谢舟寒:
“谢谢大哥!”
谢舟寒微不可察的颔首。
宋雅芝亲自把谢可心的名字添上。
朱砂为记,铁画银钩。
事后她让谢可心出去等着,自己跟孙子单独谈。
“你说服我时,说让她进族谱,看似接纳妥协,实则是要招安约束。”宋雅芝坐在太师椅上,谢舟寒微微弯着腰,给她老人家按摩肩颈。
她幽幽道:“表面是要解决你爸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,实际上,是看这孩子乖巧懂事,想给她留个后路罢?”
今后昨晚作多少孽,只要谢氏不倒,温可心……不,谢可心,就能得到庇护。
“是婳婳那孩子说服了你?”
她记得,以前孙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。
他做事狠辣,对敌人从不手软。
否则也不能从非洲活着回来。
可跟婳婳结婚后……他虽然依旧果决,但心,也越发的柔软了。
放弃跟温婉的仇恨?没可能。
可他学会了换位思考,也学会了……不牵连无辜。
谢舟寒当然不会承认,他淡淡道:“奶奶,我只是以退为进。”
“好一句以退为进。我看你如今颓废到连太阳都不想见了,真以为你放弃了呢!”
谢舟寒不语。
宋雅芝突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“过来。”
谢舟寒不解,但还是站到了宋雅芝面前。
“你受的苦,奶奶清楚。”她老人家慈爱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