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玫瑰,我来接你了。”
林婳狠狠吸了口气,胸膛起伏之间,思绪也渐渐趋于冷静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是我,为了等你,我差点儿死在容城。还好,我活下来了,也等到了你。”
他猜得没错,谢舟寒得了双向障碍。
他更知道,谢舟寒制定了飞蛾计划,这个计划要灭掉的,不只是他秦戈!还有一切把她卷进去,差点害死她的人!
包括王室的塞西娅公主,也包括秦氏的秦放,皇甫家族的皇甫师燃,甚至谢舟寒他自己!
那是个狠人。
是个疯起来,比自己更疯的家伙。
林婳平静道:“还不死心吗?我听说,秦氏已经被打压得抬不起头了,你们秦家一半的天下,都交给王室了吧?”
秦戈依旧保持着跪姿,仰望着他的玫瑰:“是,为了保住我这个不孝子,秦放和皇甫师燃倒是下了血本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还要来z国?秦戈,你斗不过谢舟寒的,他之前是不敢豁出去,但现在……我不敢保证,他不会豁出去宰了你!”
秦戈望着她傲然的神色,想起六年前初遇时。
她表面是只乖顺柔弱的小白兔。
其实比谁都犀利,也比谁都要理智。
如今的她失明失忆……对他而言,更像是回到了初遇时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!
至少她对他……没有憎恶和恐惧,只有浓浓的烦躁和冷淡。
一如当初。
“你还是那么聪慧,只回到江北这么点时日,就知道他得了病!”
林婳不允许任何人,诋毁她的男人。
她端起一杯咖啡。
顺着声音的来源。
冷漠地泼了过去。
深色咖啡渍洒了一脸。
这张俊到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