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。
病因?
她上两次的发病,好像跟白薇脱不了干系。
仲博士又说,“她现在的情况,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。要不,让乔秘书先在我休养几日。我先给她做一个基础的疗程,稳定一下情绪?”
商北琛的眉头皱得很紧,下颌线绷着。
“那就有劳仲博士了。”
他转身,大步走出花园,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。
他摸出手机,拨通了陈正的电话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把安德鲁那个助理,还有那几个女的,给我好好‘招待’一下。”
他的嗓音冷得掉冰渣。
“另外,我要安德鲁的公司,破产。”
正的声音清晰干脆。
“还有。”商北琛顿了顿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绪,补充了一句,“把白薇,给我捉回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正:……
早上才教训完,刚把人放走。
合着他这一天24小时的工作的kpi,就是围绕着“捉白薇”和“放白薇”这两个任务无限循环了?
可他不敢多问一个字,立刻挺直腰板。
“是,商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