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邦的胸膛,隔着昂贵的布料,力道不轻。
“你凭什么?”
沈希然的呼吸一滞。
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离蓝钧远点。”
夏橙被他捏得生疼,眉心蹙起,嘴角的弧度却更讽刺了。
“哟,”
“沈希然你搞搞清楚,咱俩什么关系?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淬了毒。
“你堂堂沈家大少爷,禁锢一个女人,逼她陪你上床。”
“太下头了!”
“下头”两个字,清晰地让沈希然下颌线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死死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绪。
“夏橙,总有一天,你会哭着求我。”
说完,气呼呼走了出去。
夏橙勾了勾唇,“吵不赢就跑,啧啧。”
不过,占了上风,她心情舒畅。
晚上,她约温宁宁一起吃饭,餐厅里,温宁宁端着果汁杯,眉飞色舞。
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办了个惊天大案子!”
她一张小脸因为激动染上红晕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是没看见对方律师那表情,跟吃了苍蝇一样,绝了!”
看得出来,她是被顾宸关在笼子里太久了,难得放风,整个人都鲜活起来。
夏橙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慢悠悠地说。
“嗯,边吃边说。”
一顿饭下来,温宁宁彻底活过来了,放下筷子就问,“吃完饭干嘛去?不想回家。”
夏橙勾起唇角,眼底透出几分玩味。
“带你去玩点新鲜的。”
两人吃完饭,夏橙开着她那辆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