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错愕的目光中,他开始脱上衣。
白色的衬衫被利落地解开,扔在沙发上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。
常年健身的身材,充满了力量感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夏橙警惕地问。
“洗澡。”
他丢下两个字,径直走向她的卧室,推门进了浴室。
磨砂的玻璃门上,透出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。
哗啦啦的水声响起。
夏橙站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转身走到落地窗前,拿出一包女士香烟,点燃。
袅袅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脸。
沈希然的种种纠缠,像一张甩不掉的网,让她烦躁得很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她掐了烟,推门进屋。
狗男人已经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。
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睡得挺香,呼吸均匀。
“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却没忍心把他叫醒。
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床备用被单,夏橙认命地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当厅长。
半夜。
沈希然被宿醉后的头痛弄醒了。
他睁开眼,陌生的天花板,空气里是属于夏橙的淡淡馨香。
他坐起身,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女人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,睡得很熟。
被子滑落到了腰间,露出纤细的肩膀。
他走过去,站在沙发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底蔓延。
是心疼。
是想把她揉进怀里,好好保护的冲动。
活了二十八年,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,这就是心动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