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才会带着我跑的。”
商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那是意外!我被人算计了!”
“但孩子是无辜的!商旭身上流着我的血,是商家的人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!”
商北琛没接话,只是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可以看一下,她以前的画吗?”
商崇再次愣住,显然没跟上儿子的思路。
最终他还是站起身,走向书房角落里的一整面墙的书柜,他按动了一个隐蔽的开关。
书柜无声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门开了,一条向下的通道出现在眼前。
密室里很干燥,亮着柔和的灯。
里面摆放的都是古董与珠宝,墙壁上挂满了画,足有几十幅。
有层峦叠嶂的山水,有栩栩如生的人物。
画得最多的是一个俊俏的小男孩,毫不意外,全都是小时候的商北琛。
牙牙学语的他,蹒跚学步的他,抓着画笔弄得满脸颜料的他……每一张都画得极为传神,可爱到了极点。
画框的右下角,都标注着日期。
商北琛一幅一幅地看过去,脚步很慢。
他看到了一幅画,画的是年轻时的商崇,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他,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温柔和喜悦。
最后一幅,停留在他三岁半那年夏天。
从那以后,真的再也没有一幅新的画作。
商北琛伸出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其中一幅画上,一家三口的自画像。
画里的女人眉眼弯弯,温柔地看着他,满眼都是爱意。
商北琛的眼眶热了。
这才是他的妈妈。
他转头看商崇,“你就没有怀疑过吗?”
“怀疑什么?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