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而来。
病房里,父亲沈衡正焦躁地来回踱步,母亲常凤仪则坐在一旁,刷着手机。
病床上躺着的老人,正是沈氏集团的定海神针,沈胤。
才一个星期不见,爷爷整个人脸色苍白,脸上罩着氧气面罩,旁边的仪器滴滴作响。
沈希然心口一窒,快步冲到床边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爷爷,您怎么样了?”
沈胤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一条缝。
“希然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气若游丝,仿佛随时会断掉。
“爷爷……怕是……看不到你结婚了。”
沈希然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,急切地说。
“爷爷,您别乱说,您会好起来的,很快!”
沈胤却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他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,又无力地垂下。
“我的重孙子……也抱不上了。”
老人长叹一口气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。
“我死不瞑目呀!”
沈希然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就在这时,母亲常凤仪突然开口了。
“然儿,要不……你结个婚吧。”
她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。
“给你爷爷冲个喜,就当是……了了你爷爷一个心愿。”
一旁的父亲沈衡立刻停下脚步,重重地点头附和。
“对!至少,让你爷爷喝了这杯孙媳妇茶,让他开心一下!”
常凤仪见状,立刻加码,“仲博士那个女儿仲秋,我看就不错!仲博士是名门学者,誉满天下,他的女儿肯定也是知书达礼!”
沈希然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抬眼,扫过父母脸上那过于“情真意切”的悲痛,又看了看病床上“奄奄一息”的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