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阎立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。
“我想请你……做我女儿的保镖。”
蒋云的眉眼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对不起,丁部长。”
“我现在比较忙,没办法接这个任务。”
他拒绝得干脆利落,没有留半分余地。
他不想跟那个丫头再有任何纠葛。
“唉!”
丁阎立重重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显出几分苍老。
“这丫头自从昨天回来以后,就把自己锁在房里,谁也不见,东西也不吃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心疼。
“半夜里,我还能听见她偷偷地哭。”
“要不,你帮我开解一下她?”
蒋云的眉心猛地一跳。
自虐?
“丁部长应该给她请心理专家。”他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
“看过了!”丁阎立的语气激动起来,“好了两小时,然后又自闭了!医生说这是心病!”
“我看她……她好像比较信任你。”
丁阎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可不可以请你……照看她两个月?就两个月!”
蒋云沉默地看着他,片刻后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丁部长不怕我存了不该有的心思?”
丁阎立被问得一噎,随即反问:“你会吗?”
“感情岂是人心可以控制的。”
蒋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对不起,我帮不了你。”
他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,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
车子绝尘而去。
脑子里,反反复复都是丁阎立那几句话。
偷偷哭。
东西不吃。
锁自己在房里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