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大遗憾。”
“你少拿熙熙来当借口,你们敢自作主张,今天我就敢打!”
陈秀花举起了尺子。
下一秒,裹着风声的木尺狠狠地抽在了商北琛的背上与臂上。
啪!
啪!
一声闷响,听着就疼。
“我让你一走了之!四年!你死哪去了!”
啪!又一下!
“我让你始乱终弃!让熙熙一个人大着肚子,被所有人戳脊梁骨!”
啪!
“我让你让她一个人生孩子!一个人打三份工养孩子!你招蜂引蝶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她们母女连口热饭都吃不上!”
“你现在来忏悔,太晚了。”
尺子一下下地落下来,尺尺到肉。
陈正站在一边,看得眼皮直跳,心惊肉跳,却没敢再出声。
商北琛就那么跪着,脊背挺得笔直,一声不吭地受着,汗水很快浸湿了衬衫,脸色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陈阿姨!”陈正终于忍不住,快步走上去,“商总身上还有伤!”
“滚开!”
商北琛猛地喝道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陈正脚步一顿,退了开去。
陈秀花打得手都酸了,最后一把将尺子扔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“你滚!你现在是有钱的大老板,我们家熙熙配不上你!”
“就算她跟了你,以后你哪天不高兴了,出个轨,包个小三,受伤的还是她!”
商北琛回头,陈正已经从里间拿出一份文件。
商北琛忍痛地抬手,递了上去。
他就早有准备,这就是那天他诓骗熙熙签下的文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