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禀报。
“不用查了,有人知道线索。坐下,陪本官喝杯茶。”赵炳煜示意他坐下。
“谁?”余征一惊,头儿已经得到线索了?
“余征,你跟着我也有好几年了,前后查了不少案子。
虽也有很棘手的,但也最多几个月就查清,唯独这普陀庵的案子拖了半年都没有半点进展。”
赵炳煜慢悠悠给自己续了杯茶,没有回答他是谁。
茶汤入杯的声音清脆悦耳,给冷寂的房间,增添了一丝生气。
“是属下失职。”余征立即起身一拱手认错。
“坐下,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,说明作案之人手法精妙,居然能瞒过我们的眼。刑部那帮蠢货就更别说了。”
“头儿,我们的人都是男子,庵堂里全是尼姑,我们的人不好离得太近,或许有些事疏忽了。”余征分析道。
“你说的有理。你说我们皇城司是不是应该培养几个女子出来,行事会更方便些?”赵炳煜觉得很有必要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落实,只是这人选问题?”余征有些为难。
要培养,就得从女童开始,谁家的女儿愿意送到他们皇城司,只有买穷苦之女。
干他们这行的,个个都得有武功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笨,你就不能买几个女子来培养?又不需要她们打打杀杀,只需教会她们怎么做细作,会演戏,在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即可。”
“是,属下领命。”余征舒了一口气。
头儿的意思不是买幼童来培养,这就好办了。
“再给你安排一件事,让人留意霍家大小姐霍凝玉。她的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本官。”
赵炳煜想到霍凝玉那日说的那句话,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“是。”
傍晚,霍鸣昶从国子监回来。本来今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