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观。
她相信夫君的本事。
能做到户部尚书,不是谁都有这个能力的。
而且两个儿子也很优秀,明年大儿子就可下场考科举,入了朝,又多了一份力量。
她再找个时间回趟娘家,与老父亲也好好聊聊。
“凝玉,你与赵壑之间,最好保持距离,别让人说闲话。”霍鹏程提醒。
他并不在意江宁嫁入谢家。
反而担心女儿与一个外男走得太近,影响女儿名声。
赵壑不过是圣上手里的一把刀,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万一女儿被那小子给骗了感情去,以后可没好日子。
“爹,您想太多了。”霍凝玉一扫之前的郁闷。
家人齐心,其力断金。
翌日。
霍凝玉带着珍珠和玛瑙来到悦景茶楼。
霍鸣羡本想送她来,被霍凝玉拒绝了。
赵大人要见的人是她。
而且赵大人很可能又像上次一样,把大哥赶去楼下。
霍凝玉把丫鬟留在一楼,直接上二楼最后一个雅间。
悦景茶楼本就是赵炳煜的产业,也是他在京城收集消息的地方。
一楼有说书先生,还有吹拉弹唱的艺人。
每日来此的客人不少。
二楼四面都是雅间。
赵炳煜常用的雅间正好在拐角的最里。
一般那个位置只做杂物房,而赵炳煜却用作自己专用。
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从里面打开。
还是上次见到的一样。
赵炳煜一人独饮。
林宇和余征笔挺站在他后面。
“凝玉见过赵大人。”
“坐!”
霍凝玉坐到他对面。
林宇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