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给那姑娘父母三两银子。
气得那家父母兄弟拿了锄头把人赶走。
谁曾想那小子过了几天,偷偷把那姑娘给绑走,藏在一处私宅里,玩乐了几天,就把人给弄死了。”赵炳煜查到这个消息时,很想把高季晨也给杀了。
“简直是畜生,死得好。”乾德帝骂道。
“没错。高家主知道后,让管家拿了一百两银子给苦主,这事也就按了下去。”
“既如此,你替朕传个话给高家,让高仕林管好自家子孙。至于他们要如何找定远侯讨公道,让他们自己商量去。这种事朕不管。”
高仕林正是高季晨的父亲,高家家主,也是吏部员外郎。
“是,侄儿如此做,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乾德帝一愣。
“最近得到消息,高家私下在与辰王接触。”赵炳煜点到为止。
意思很明显,他不希望高家站队辰王。
朝廷需维持一个平衡,如果高家站队辰王。
辰王的势力就压了霁王一头,这不是好事。
高家是世家,与京中好些人家都有七拐八拐的关系。
儿子娶亲,女儿出嫁,全是关系网。
皇伯父年纪大了,要是朝局不稳,他会操心更多,对他的身体不利。
而乾德帝瞬间就懂了赵炳煜的意思。
“你有心了。哎,朕确实老了,一个个都等不及了。”乾德帝幽幽一叹。
赵炳煜默默为他续了茶。
不接话。
“对了,你这次怎么没为霍家小姐请赏?”乾德帝忧伤了那么一瞬就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