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跑腿的活。他只是抓外室,没有油水。”赵炳煜并没有把谢正阳放在眼里。
也就忠义伯手里还有些权柄。
忠义伯在前,他想出头,除非有莫大的本事,或者去战场拼杀出一条血路。
在京中待着,忠义伯死之前,他也就今天这样的位置了。
“只是那些没有生育的卖去青楼是不是过分了一点?”霍凝玉有些不忍,明明是男人犯了错,为什么女人要受到重罚?
“本官已查清那些外室的身份,都出自青楼。
你大可不必为此心怀愧疚。
但凡清白人家的女儿,就算给人做妾也要循着一定的规矩进府,不会做那见不得光的外室。”赵炳煜安慰。
“哦,那还好。你办成了这么大一件事,是不是更加遭人恨了?”霍凝玉想到他的名声。
“本官不在乎。”赵炳煜无所谓。
想到那晚,在霍家园子里,霍凝玉说起梁御史妻女的下场时,那激动又难过的样子,他不怕因办了这件事而招来受罚官员们的恨意。
“可否告诉我都是哪些官员犯了事?”霍凝玉又问。
赵炳煜知无不言,把五品以上的十五人说给她听。
霍凝玉听后,认真想了一下。
越想她脸上的笑意越浓。
怎么那么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