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就是在年前。他离京较远,早早就进了京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落入东江。
想到此,霍凝玉眼睛一亮。
现在辰王被禁足,不可能有机会救他。
那他必死无疑。
这个救命恩人,她来做。
此人有恩必报,仗义,勇猛。如果把此人引荐给太子,辰王少了一份助力,太子多了一个帮手,岂不妙哉。
接下来几日,霍凝玉每日都带着两个丫鬟和青风出城。
包下一艘游船,在东江上来来回回游江。
可是几日过去,也没见到东江上飘有东西。
眼看就要过年了,天气又冷,早就没人在江上游玩。
她也不知道前世辰王为什么那么巧这个时候出来游玩。
难道是辰王特意安排的?
如果是辰王特意安排的,那她这几日不就白来游江了?
但她不死心,又出门了两日。
今日已是小年日。
扫尘祭灶。
今早出门,还被母亲数落了一顿。
大冷天游什么江。
可是没有把握的事,霍凝玉不想和母亲说。
她以练习画江景为由,每日在船上作画。
这几日被江风给吹得,脸都快皲裂了。
“玛瑙,磨墨。”实在没别的事做,只有画画。
前前后后,她已经画了十几幅江景。
“小姐,今日的天气实在冷,还是别画了吧。”珍珠劝道。
“没事,我多练练,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大师。
要是没钱过日子,还可以靠卖画养活自己。”霍凝玉自我调侃道。
“小姐说的什么话,您可是有千亩食邑。怎么都不会饿着。”珍珠好笑。
霍凝玉搓了搓手,展开宣纸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