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声提醒。
“霍叔,您希望我娶贵府小姐吗?”赵炳煜不答反问,不知不觉改了称呼。
“凝玉之前遇到那等糟心事,她就与我说,她一辈子不嫁人。
我担心她一辈子封情锁爱,再也走不出心魔。
我们做父母的,不可能陪她一辈子。
她两个兄弟以后也会成家,会有自己的妻儿,到那时,她一个人要怎么过?
我希望我的女儿能找到一个一心向她的知心人。
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,有儿有女在膝下。
而近来,她与你走得近,我想她可能不排斥你,如果你对她有意,能做到不离不弃,我希望你能主动向她示好,赢得她心。”
霍鹏程一颗为儿为女老父亲的心,在赵炳煜面前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这一刻,赵炳煜又想到自己的父亲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如万丈沟壑。
而他是个无福之人。
如果他也有像霍鹏程这样的父亲,该多好。
小时候他多渴望父亲能在意他一点,哪怕一点点。
可是直到母亲去世,他都没等来一丝丝。
只等来一句:按礼葬了。
灵堂上只有他一人,小小的他跪到腿麻膝痛。
从那时起,他就再也没亲人。
除了皇伯父,他不在意任何人。
“霍叔,我的身份你可知?”赵炳煜喉头有些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