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?我娘家有个侄儿,学问不错,明年会试定能高中。”
这话题一打开,好几位夫人都热心地给容华芝推荐优秀儿郎。
但仔细分析,那些儿郎不过是些末流。
没一个真正成才的。
等众人都停了口,容华芝才一一回以淡笑。
“凝玉是我们夫妻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从没受过苦。
之前那事对她打击太大,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一点要嫁人的心思。
等孩子想开些了再说,我们都怕在她面前提起婚嫁之事。”
众人见容华芝说得认真,也不再纠缠。
但她家的两个儿子也还没说亲。
又一轮推荐各家女儿侄女的轰向容华芝。
陈大夫人也正好在座。
看到一个个都想把女儿或者侄女等嫁进霍家。
她气得脸色阴沉,手里的茶杯都快被她捏碎。
“多谢各位的好意,儿大不由娘,我家鸣羡非要等考完会试放榜后再说亲事。
至于鸣昶还小,性子不定,还是等他再大些,知道自己想与什么样的姑娘共度一生再谈也不迟。
这儿女姻缘啊,还得要孩子自己喜欢,以后才能夫妻和睦,皇后娘娘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容华芝又四两拨千斤,堵了众人的嘴。
陈大夫人再也坐不住,向皇后说了声去逛逛园子,落魄离去。
容华芝看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嗤笑。
霍凝玉被赵凌哲拉着去玩投壶。
小家伙别看只有六岁,居然投得比霍凝玉还要准。
虽然他投的那个壶,嘴要大些,但他只有六岁,臂力小。
“小殿下,你是不是练过?”霍凝玉吃惊。
“自上次落水后,父王就给我请了武学师傅,我已经练了几个月马步了,师傅还给定制了一套练臂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