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德帝一愣。
是啊,这小子以什么身份娶妻好呢?
“你想以什么身份娶妻?”乾德帝又把球踢回去。
“臣可否就用赵壑的身份?”赵炳煜犹疑。
乾德帝让林德全把赵凌哲先带出去。
有些话不能让孙子听。
“哎,你是朕亲弟弟的儿子,是我赵氏的嫡支血脉。可这个身份你却弃如敝履。
炳煜啊,你现在只是五品的官职,如果没有靖王世子这层身份,你就只是末等的官职,你要如何给你妻儿荣耀?”
乾德帝深感无奈。
他管着整个南楚文武百官,几千万百姓,一言九鼎,却管不了同胞弟弟喜欢哪个女人。
“臣不需要荣耀。”赵炳煜平静无波。
“算了,随你吧。是不是打算向霍家提亲?要不要朕给你赐婚?”乾德帝终于等到这小子铁树开花,心里很欣慰。
“暂时还不用炳煜顿了顿,“还没对臣生出爱慕之心。”
“真是没用,这都几个月过去了,你竟还原地踏步。”乾德帝恨铁不成钢。
“皇上......”赵炳煜惊讶。
皇伯父这话什么意思?
乾德帝怒目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在朕身边长大,你的一举一动,能瞒得过朕?要不是知道你小子有那意思,朕会做主为她退亲?”乾德帝没好气地道。
赵炳煜无话可说。
或许缘分就是从那一日开始的。
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
皇伯父的话却让他感动不已。
本该关心他的是自己的父王,而最了解他的却是有六个儿子的皇伯父。
“臣会尽快让她对臣心悦,再来请旨赐婚。”赵炳煜一揖后转身就走。
“皇祖父,赵大人他怎么了?”赵凌哲在门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