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是正妃所出,你就是我靖王府的嫡子。你成婚,三拜九叩之礼,难道你不希望向你母妃行礼吗?你别忘了,她的牌位还在靖王府里供着。”靖王立刻解释。
赵炳煜一怔。
是啊,母妃的牌位还在靖王府里。
他得请到永安王府来。
“你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,你也从来没关心过我,你没尽过一天为人父的责任。你配受我的礼吗?
我娶妻只会拜皇伯父。
我知道你什么目的,不就是见我被封为永安王了,可以再让靖王府兴旺三代,所以你坐不住了。
你生的几个庶子拿不上台面,皇伯父也不会同意你请封他们谁为世子。
所以你慌了。或者说是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慌了。
你死后,你的那些孩子的荣华富贵保不住了,想到利用我了。”赵炳煜咄咄逼人的话语,字字如刀。
靖王被戳中心思,老脸有些发烫。
“你个不孝的东西,要不是我,哪里来的你,你竟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。”靖王摆起身份来。
“父亲?你难道不知道,父慈子才会孝吗?你对我可有慈过?你对我可有尽过一天的为父之责?我七岁之前是我母妃养我,七岁之后是皇伯父养我。
你在做什么?你在想尽办法如何给你的爱妾娘家平反。你在竭尽所能想把你的小妾扶上王妃之位。
可惜皇伯父才是真正的孝子,皇祖父下的决定,他决不更改。所以你的目的永远也别想实现。
所以我这个不孝子,就连皇祖父都不会怪罪于我。”憋了多年的话,赵炳煜终于大声地说了出来。
靖王被儿子的指责给震得无法反驳。
他对一个女人失了心,从此不可自拔,可是他有什么错,不过是想求一个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