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李言给本官押上来。”曹达一声低喝。
两个衙差拖了黎彦押跪到公堂中间。
“本官再问你。这是不是你的妻儿?”曹达手指刘氏母子。
黎彦已经惊慌得不知所措。
“证据确凿,你还不肯认吗?按我南楚律法,停妻另娶者先杖六十。来人,行刑。”曹达果断做出判决。
琉璃见此,立刻跪下。
“曹大人,可否先杖二十,等把民女爹的冤案审清楚再打剩下的,民女怕他被打死了,就成了死无对证。”琉璃恳求。
被吓傻的黎彦没想到关键时候却是苦主为他求情。
眼神呆呆地转向琉璃。
他有罪,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他寒窗苦读十多年,最后却是榜上无名。而与他同住一屋的人却高中状元。
他受不了这样的落差。
那一瞬,他心生歹念,从此再也无法回头。
“好,先杖二十。”曹达很爽快应下。
就在公堂上行刑。
两个衙差抬来长凳放好,扒了他一身官服,把人按在凳子上。
“大哥,救我。辰王殿下,救我。我知道错了。”被按到凳子上,黎彦才从惊慌失措中回过神。
他错了。
可是没人理会他。
刑部专有的挺杖啪的一声打在他身上,剧烈的疼痛瞬间袭卷而来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他养尊处优多年,哪里受过这等刑罚。
但行刑的衙差不留半点情面,一杖杖落下,还要掌握一个力度,不能把人打死,打完还要让他能开口说话。
二十杖很快打完。黎彦已经疼得眼泪横流,毫无形象。
辰王和庆国公两人都冷眼看着。
没救了。
他们也不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