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霍家扳倒,以后再也没有机会。
而且他谢勋还会落得个污蔑之罪,他谢家的爵位再也保不住了。
儿子是怎么办事的?不是写信告诉他,都安排好了吗?
哪里出了问题?
就在这时,从进来就一句话没说的赵炳煜开口了。
“皇上,臣有事启奏。”
“何事?”乾德帝一听赵炳煜有事说,嘴角不由自主勾起,就知道这小子有后手。
“赵壑最近帮刑部查一起案子,皇城司的人在京中各处行动,跑得勤快,也发现了异常。
刚才谢正阳说看到有马车运重物去霍家别院,而赵壑说他们也发现有马车运重物去谢家别院,不知道运的什么东西?
不过谢家没犯事,赵壑也就没有深查。
皇上,有没有可能谢家正是用了一招移花接木,实际是谢勋趁赈灾之机行贪污之事,反嫁祸给霍家?”赵炳煜说话的语气如闲庭信步,漫不经心。
“永安王,你别血口喷人,我谢家怎么可能贪污?赈灾期间,我们全都得听霍舍人的安排,要做手脚,只有他才最有机会。”谢勋听得这种说词,惊慌辩解。
难道皇城司使暗中相助霍家?赵壑与霍家走得很近。
想到这个可能,谢勋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赵玉麟,再去查。”乾德帝立刻吩咐。
赵炳煜说了地址,赵玉麟立刻出发,而林宇正好在宫门口等着。
很快来到谢家别院,就是前年江宁母女被安置的地方。
这里自江宁母女搬走后再没人居住。
本就是一个很小的院子,又不在闹市区,谢家只堆了些杂物在此。
禁卫军很快包围了别院,赵玉麟和林宇两人带着十人走进别院,结果刚打开左侧第一个箱房的门就看到里面堆了十几个箱子。
赵玉麟迫不及待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