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实在气不过,三皇弟病重,与我们母子何干?
他竟然怀疑是儿臣母妃所为,仅凭一个猜测就对我母妃下手。
儿臣为母报仇,天经地义。”萧宗翼说得理所当然,且还哭得悲痛欲绝。
“你......”
东临皇枯瘦的手在龙纹锦被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用这刺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与帝王威仪。
自萧婉仪告诉他这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起,他就反反复复想了无数遍。
此时,他的目光定在萧宗翼的脸上。
与自己和德妃没有半点相似之处,也没有皇室独有的那颗泪痣。
养了他多年的母妃,他说下手就下手。
为君多年,东临皇如何不知,这就是萧宗翼的计谋。
毒杀自己的母妃,再嫁祸给三皇子,借机把三皇子除去。现在只剩一个老四,或许老四也离死不远了。
东临皇又深深地闭上眼睛,急促地喘气。
“皇上。”高公公轻唤,来到床边为他顺气,“身子要紧。”
高公公的意思,东临皇知道。
他还不能死,这个畜生,他一定要想办法处理了。
他没有儿子,还有女儿,绝不能让东临的江山落入不知哪里来的野种手里。
又深吸了几口气,他慢慢平息心里的怒气。
他知道,前朝大半官员已投向萧宗翼。
后宫,德妃虽死,其经营多年的势力盘根错节,眼线遍布。
他如今缠绵病榻,行将就木,圣旨出不了寝宫多远就会被拦下。他只能忍,忍到五脏六腑都在灼烧。
“父皇,母妃已薨,凤印一事,关乎后宫安宁,还请父皇速速决断,请选出重新执掌凤印之人。”
萧宗翼的声音再次响起,虽带着哭腔,但那语气里的催促与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