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娘怕。”杨氏怯怯地看了一眼青雨手里的鞭子。
“王爷,草民是男子,愿替母受刑。”周寒江一昂脖子,很有担当。
炳煜点了点头,这一点,倒是让人高看一分,知道替母受刑,至少知道孝顺生母。
青雨毫不客气,一鞭子猛地甩下,根本没给周寒江准备的时间。
“啊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周寒江从小到大都是被娇宠着长大的,又是周家唯一的男丁,磕破点皮都能让周老夫人和杨氏心疼半日,哪里受过这种刑。
但青雨不给他喘息的时间,又一鞭子甩下,冬日的衣服都被抽破,露出身上的皮肉。
杨氏就在旁边,看到儿子瞬间就冒出血的后背,哪里还受得住。
“王爷,求求您,饶了我儿,民妇什么都招。”杨氏不停叩头。
当青雨甩下五鞭时,杨氏再也受不住,不等赵炳煜说话就趴到周寒江的背上。
儿子是她的命根子啊。
青雨当然也是看人下手,对周寒江动刑,所用的力量自然是特意加重了的。
赵炳煜摆了摆手,青雨才收起鞭子。
“当年,老爷说要把一半的家产给大小姐做嫁妆。
婆母知道后,就与民妇商量,此事绝对不行。
夫人本就不得婆母喜欢,早就对夫人心生怨恨。
我们就一步步算计,先害死了夫人,趁老爷悲伤过度之时又给老爷下药,让他神志不清。
没想到大小姐居然能接手周家生意,还得到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力支持。
如果当时大小姐把掌事权交给民妇的儿子,我们也不会对大小姐如何,好好给她找户人家嫁了。
可她却非要查她娘的死因,眼看事情就要败露,民妇与婆母商量又对大小姐下了狠手。
设计她与护卫在孝期私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