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乍现。
五百年!
多少王朝只延续一百多年两百年就消亡了,三百年就已是极限。
沈阔扑通跪倒在地,朝着西南方京城方向郑重叩首。
几个护卫也纷纷跪下:“承乾国万古千秋!”
霍凝玉与赵炳煜对视一眼,彼此都看见对方眼中的震撼。
霍凝玉心里的震惊更是如地龙翻身。
她做梦都想不到,重活一世,竟能见证这般天地造化。
这一切,难道也是她的重生而改变的吗?
越想越觉得是如此。
赵炳煜握住她的手:“凝玉。”
他也想到这个可能,福星就是福星。
“此事需从长计议。”赵炳煜终于开口,声音沉静如古井,但攥紧的指节暴露了心绪,“先往虎啸山深处查探,若龙脉真身确在此处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只将画卷小心卷起收好。
但意思谁都明白,迁都势在必行。
一行人下塔时已近黄昏。
夕阳给古城墙镀上金边,炊烟从千家万户袅袅升起。
霍凝玉回头望向高耸的望月塔,忽然觉得那塔尖接住的不仅是落日余晖,更像在承接某种流淌了千年的天地气运。
当夜她在灯下重新绘制今日所作之图,在把几个角度画出的,整理成一幅图。
角落添了一行小注:“承乾元年八月,绘于叙永城。山河有灵,当佑我承乾子民世代长安。”
翌日。
余征带着赵炳煜一行进入军营所在地,正是一片山谷中。
一万将士收复那些匪徒后,就把那些人都组织起来开荒种地。
如若他们不听话,便直接斩杀。
有了几十个例子后,再无人敢造次。
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种地。
稍作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