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”
然而无论贾张氏和秦淮如怎么拍门,里间的高东旭都没有停下皮带的挥舞。
“你说,我为什么把鱼给妹妹,不给你——”
“呜呜,妹妹小,我比她大。。。”
听着屋内,棒梗哭喊着回答,贾张氏和秦淮如拍门的手都停了下来,面面相觑。
“记住,你是哥哥,就要让着妹妹,保护妹妹,知道了吗?”
“啊?!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啊——呜呜,知道了,我知道了,我是哥哥,要让着妹妹,保护妹妹。。。呜呜。。。”
“哎——”贾张氏听着屋内的对话,轻哎一声,走回到桌上,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。
秦淮如站在门前,张了张嘴,最终也什么也没说,走回桌前,坐下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鱼。
“咔嚓——”
里间的门敞开,高东旭拿着皮带走出来,身后跟着痛的龇牙咧嘴,不敢哭出声,只能抽泣的棒梗。
“哪有你那么打孩子的。。。”
看到棒梗出来,贾张氏急忙起身,心痛的拉过棒梗,满脸埋怨的对高东旭抱怨道,然后心痛的给棒梗擦着眼泪,急忙问道:“你爸打你哪了?”
“嗯。。。嗯。。。pigu,嗯。。。”一边抽泣,棒梗一边捂着pg,害怕的看着已经重新坐下的高东旭,憋着哭声。
“坐下吃饭——”高东旭看着棒梗,冷声说道。
棒梗急忙挣脱贾张氏的呵护,忍着痛,老实的坐到凳子上,抓起馒头,开始就着眼泪吃了起来。
秦淮如则是心痛的看着像个鹌鹑一样的棒梗,心中五味杂陈,棒梗让他奶奶惯的确实有点不像话,确实该教育教育了,但是高东旭真的动手打,她还心痛。
终于,这顿全鱼宴吃完后,推门走进里间的秦淮如看着没有脱衣服的,躺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