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被不孝子在家里杀了,几天都没有被发现。
人生坎坷啊。
“那就是慧眼辨忠奸了!”吕景插话,大喜:“这是个奸贼,俺妈说了,奸人就得用雷霆手段挫骨扬灰!”
“这总不能还要罚吧?”
迟羽摇头,诛恶当然不会被罚,报上去说不定还能有奖励,顶多就是有点违背信使不掺和外事的原则。
但这项原则的目的,主要是为了保护信使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可她还是理不顺思路,想不通槐序究竟是如何发现问题。
越想越是觉得诡异。
本来还以为只是冲动杀人。
现在再回想他的反应,好像他一早就知道这里有问题,问的几句话更像是在确认。
确认有没有找错地方,会不会杀错人。
也有点像……找理由?
在地下黑作坊那会也是,他看了一眼就直接走出去,说是嫌弃里面太脏太臭,然后出门也没有问路人,直接就找上这一户人家。
最奇怪的是那句话。
什么叫,现在没说?
“继续送信吗?”
槐序站在坑边,无所谓的说:“我应该是最快完成的人,顺手还帮别人送了一封信。”
迟羽稍稍迟疑,微微点头:“是,明天我会把奖励给你。”
风一吹,她火红的耳羽越发暗淡,明明站在几个人中间,却无法融入氛围,始终都像是一只离群的鸟,徘徊在不属于自己的林间。
她看到槐序的第一眼,以为他和自己有共同之处。
现在却发现完全就是误会,他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人,只不过是孤僻的感觉让她觉得相似。
非常讨厌的相似。
就像照镜子。
槐序瞥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就走出院子。
刚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