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无咎冷哼:“看好你的学生,多教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看向安乐,嘱咐她:“要有自己的主见,学会判断利弊。”“
“在场的每个人都想尝试烬书,但大部分人都会在第二个月来试——成功者却永远只是传说里的人物,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太多选择的机会,每一步都要走的稳稳当当,一个月的修行时间,不短了。”
“至于旁人的意见,小儿之言做不得真,更不能随意取信。以他这般做派,狂妄自大,不听长辈之言,往后——”
“年少轻狂,自有代价。”
安乐被说的有些动摇,但她心里还是更偏向槐序。
来自长辈的强硬劝告固然蕴含着他们所经历的人生经验,很多时候都比较有用。
尤其是现在这种‘大部分都失败,只有渺茫概率成功的传说事件’,不听老人言,吃亏显然就在眼前。
可是。
人总会相信更有利于自己的幻想,哪怕不切实际,理智已经发出警告,也会忍不住的去想:‘万一呢?如果我就是呢?’
尤其是还有一个份量足够的人,支持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,完全的相信她的能力,让‘传说’好像也变得近在眼前。
槐序是个奇迹般的人。
短时间内还清巨债,以入门第一的成绩加入烬宗成为信使,替她报仇,一眼看破并杀死罪犯,一夜内降服恶鬼,半天了结一桩多年前的旧事,挽救一桩姻缘又拿到一门法术。
他也是个神秘的人。
一百多年前只存在于传说里的龙庭槐家后裔,从来不喜欢与他人接近的神秘美少年,哪怕只是靠近到两米之内,或者贸然触碰身体,都会招来抗拒和厌恶。
她穷尽巧思,连续几天在夜里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,想要接近他,却始终没有顺利过。
昨晚他甚至还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