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符箓已被风吹落,供桌上的瓜果都在流血,红艳艳的液体从上方滴落。
梁上也挂着一个人。
“敢问是哪路高人?”河二一时惊惶的捏住吹落的符箓,命众人各自戒备,不要轻举妄动。
“我们于何处得罪过您?”
他心里懊恼,感觉是这批货里可能有狠茬子,惹来高人循着那一点痕迹追了一天,在四坊之中东绕西绕,硬生生找到此处。
若是弄不好,他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无人回话。
满屋的人都瑟缩的厉害,背靠背的站着,提着枪满怀恐惧的审视着屋内的环境,却找不见半分人影。
河二额头的汗珠已有豆大,浸透眉毛,流过侧脸,顺着下巴滴落,前胸的衣襟也湿透了。
能做到这种程度,必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江湖武夫。
武夫以气血与体魄见长,招式大开大合,通常极有辨识性,一出手就知道是哪家的人。
现在这种情况,只可能是有人躲在暗处用法术在虐杀他们。
连个人影也望不见。
这该怎么打?
“夜影的好处,便在于常人不见其形,粗鄙的凡俗武夫纵使发现痕迹,亦难以应对——若敌人数众,又忧虑逃窜,可以折磨心神,使其疲乏恐慌,因而生乱。”
“不过,若是手段较多,可以一次杀绝,那便杀得利落些,不需这般戏弄。”
不知何处传来一个冷淡的中性嗓音,缓慢又平静的讲述着杀死几人的方式。
宛如授课。
可是他们这些人,却成了教材。
“嗯。”俏皮的女声。
河二大吼一声,甩手丢出一个铁坨子,朝着声源处掷出,砸穿墙体,又轰然落在屋外。
可是声音还在继续讲述。
“似这般粗鄙的武夫,纵使破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