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:“为何?”
“昭王身份尊贵,且无妾室,比裴衡好太多,为兄也是为了你未来幸福着想。”
南冶三皇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咱们来东梁之前,父皇曾交代过,长兄如父,你的婚事一定要妥当再妥当,昭王是皇长子未来可期,这门婚事对你来说,在合适不过。”
并且南冶三皇子还下令,将南宫宛宛软禁:“出嫁之前你就呆在这,不许见任何人。”
“皇兄!”南宫宛宛急了:“东梁边关暴雪三月,此事一定要告知父皇。”
越是提醒,就越是令南冶三皇子心生厌恶。
索性,直接将南宫宛宛身边的侍卫,宫女全都换了,并警告:“五公主若是传递什么消息出去,本皇子决不轻饶!”
“是!”
诸位奴仆齐齐应声。
“皇兄?”南宫宛宛不明白三皇兄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对她的话置之不理,还擅自替她求旨赐婚,坏了自己的所有计划。
不论南宫宛宛怎么喊,南冶三皇子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消息传到了慈宁宫
徐太后一点也不意外,真真假假,兄妹俩反目成仇。
“再给那位南冶太子提个醒,早夭之命,时日无多。”徐太后再落笔,依旧李念凌的字迹,信中内容既是求救,亦是提醒。
苏嬷嬷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,服侍了徐太后卸掉妆容歇息,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:“老奴愚笨,还请太后解惑。”
徐太后轻笑:“哀家就是想看看李念凌究竟还知道多少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人急了,什么事儿都能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