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压制的怒火又一次攻上来,揉着眉心:“让德妃来一趟。”
等了约莫半个时辰
德妃才姗姗来迟,进了内殿赶紧请安:“臣妾给太后请安,太后万福金安。”
“德妃不必多礼,坐下吧。”
徐太后指了指一旁椅子,看着德妃满头大汗,面露几分好奇,德妃解释:“臣妾近日身子偶感不适,在泡药浴,因此来迟了些。”
徐太后恍然,说起了刚才裴昭来的经过,边说还不忘打量着德妃的神色,话音刚落,德妃猛地睁大眼,从椅子上滑落跪在地上:“太,太后,臣妾绝对没有教过昭王这些,此事,臣妾不知情。”
看德妃面色惨白,一副懊恼极了的模样,徐太后相信德妃是不知情的。
“你入宫也有八九年了,皇上独独将昭王过继你膝下,就是看中了德妃的母族忠心耿耿。”徐太后几句敲打,吓得德妃爬了过来:“太后,臣妾真的不知情,昭王素日里和臣妾并不亲近,只是每月初一十五来请安,并不多留,求太后明鉴。”
从德妃的语气里不难看出,对裴昭的嫌弃。
徐太后弯腰将德妃扶起,许是吓得不轻,德妃的手心一片冰凉。
“昭王看中的姑娘,是荣家嫡女,年十五,颇有些心机手段,昭王前脚刚定下五公主,又敢觊觎荣家嫡女,你既是养母,有些事就该多提醒提醒。”徐太后道。
德妃咬着唇:“臣妾惶恐,还请太后明示。”
徐太后笑了,知道这话德妃听明白了,便道:“哀家此生最痛恨的便是不顾全大局之人,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远房侄女罢了,不必留情面。”
得了示意后,德妃立即点头:“臣妾明白。”
德妃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快,立即就给娘家写了封书信,借着办宴会的名义邀请了这位荣锦瑟,设了一场局,陷害荣锦瑟当场落水被德妃母族的侄儿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