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是油头粉面,毫无男子气概。
今日跪在地上又是眼泪鼻涕肆意横流,像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,令人厌烦。
“给哀家剥了他的皮!生死有命。”
荣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徐太后。
剥皮?
他彻底慌了,朝着东梁帝磕头:“皇,皇上,求您饶命。”
却被东梁帝一脚踹开:“按照太后吩咐的办!”
荣程被拖出去,却并未被堵住嘴,很快殿外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,声音穿透力极强,殿内人听着瑟瑟发抖。
徐老夫人几次昏厥,都被太医一针扎醒。
很快荣程的皮被呈现在锦盒中,放在了徐妙言和徐老夫人眼前,二人吓得身子抖得厉害,看向徐太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哀家乃东梁太后,岂容你们这群小人擅自诋毁?”徐太后嘴角勾起了讥讽。
一旁的东梁帝抬起胳膊,高大的身子微前倾,徐太后顺势将手搭在了胳膊上,一路被引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。
“太后教训的极是,这群人若不严惩,谁还敢将咱们东梁皇室放在眼里?”东梁帝道。
族长,荣均都死了,被打的血肉模糊摆在了二人面前。
徐陈氏瞄了眼强忍着作呕,一直忍着。
“均,均儿!”徐妙言扑了过去,短短一日,她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,对她来说打击可谓极大。
徐老夫人瘫坐在了地,两只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彻底倒下,看向了徐太后:“生养之恩也不是这么容易还清的……”
“母亲为何不知悔改还要挑衅太后,当真是不顾及徐家其他人的死活了么?”徐陈氏猛地回头看向了徐老夫人,实在不解这人怎么会这么愚蠢,连最基本的局势都看不清,一而再的挑衅。
太后若是心里惦记着情,也不会杀了那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