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补充道,“用最好的药。哪怕是用人参吊着,也得给我吊住他的命。”
“为啥啊?”王得水不解,“那老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顾青翻了个白眼,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。那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论韭菜的可持续收割》。
这是临行前,陛下特意塞给他的“秘籍”。
“这老东西活着,比死了值钱。”顾青拍了拍那本册子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他是左贤王,他在草原上还有死忠,还有人脉。只要他在咱们手里,那就是一张活生生的长期饭票。”
“而且,我也早就琢磨着,要去北境那几个水源地搞点大动静。”顾青眯了眯眼睛,看向北方那片苍茫的雪原,“屯田筑城,那是断根的绝户计,也是个细致活。虽然我通过商队游记锁定了水源,可具体哪块土肥?哪里的气候适合种什么粮食?这些细节,咱们毕竟是外行,但这个老家伙心里门儿清。”
“留着他,就是留着一张活地图。以后咱们要去北境开荒,少不了他这个向导。”
“这就叫……细水长流。”
王得水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看着顾青那张斯斯文文的脸,突然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这哪里是打仗啊?
这分明就是绑票勒索一条龙服务啊!
而且还是那种把人骨髓都榨干了,还得让人家说声“谢谢”的高端操作。
“将军……”王得水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这……这也是陛下教的?”
顾青看着远处的朝阳,眼神里露出一丝崇拜,又夹杂着一丝无奈。
“除了那位爷,谁还能想出这种缺德……哦不,这种天才的主意?”
顾青收好小册子,整了整衣冠,大步向山下走去。
“走吧,去看看咱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