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。
林休看着张直,眼中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站起身,缓缓走下御阶,径直来到张直面前。
张直吓得想要磕头,却被林休一把扶住。
“别跪了。”
林休拍了拍张直肩膀上那块还没干透的泥点子,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给老朋友掸灰。
“这身衣服,脏是脏了点。但在朕眼里,比那些穿得溜光水滑、心里却长了蛆的人,要干净一万倍。”
这句话,说得很轻,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那些“聪明人”的心口上。
那些所谓的“聪明人”,此刻面如土色,手里的暖手炉都觉得烫手。他们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身一尘不染的官服,突然觉得无比刺眼,无比丑陋。
林休转过身,面向满朝文武,声音陡然提高:
“都听见了吗?”
“这,就是朕要的聪明人!”
“你们总以为,聪明就是会钻营,就是会看来头,就是会明哲保身。错!大错特错!”
“真正的聪明,是心里装着事儿,是敢豁出命去干!心里没百姓,手段再高也是蠢;心里有百姓,哪怕是笨办法,也能变成大智慧!”
“张直他是傻,傻到敢拿自己的脑袋去碰豪绅的石头。但他又绝顶聪明,因为他知道,只要他站得直,只要他身后站着朕,站着大圣律,那他就比谁都硬!”
林休猛地一挥袖袍,指着张直大声宣布:
“传朕旨意!”
“岭南道巡视组,全员发放双倍年终奖!所有参与办案的锦衣卫、户部吏员,官升一级!”
“至于张直……”
林休顿了顿,看着这个还在发愣的年轻人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赐‘天子门生’牌匾一块。另外,特许你以后随时可以入宫见朕。朕就把你这根‘搅屎棍’……哦不,这